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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轻吟】 (8-10) 作者:那一夜的风情

2025-04-02 15: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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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轻吟】

作者:那一夜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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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匪夷所思

我转过身,想起妻子,昨夜婉清太过反常,我不知道回到家能否得到答案,
心一下子绷紧。

「吱——」忽然一阵刹车声,我猛然抬头,一辆轿车冲着我撞过来,然后,
我飞到空中,眼前一黑……我从黑暗中醒来,却是躺在沙发上,家里静静地。

谢天谢地,我安然无恙,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婉清!」我坐起来,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无意间扫过电视节目,猛然再看,目光一
凝。

利物浦VS曼联!怎么这周的球赛跟上个周末一样!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确
认上面打得是直播字样。

那晚我去接婉清前,扫过一眼电视,在播进球回放,此刻还是那个画面,我
拿起手机去看时间。

X月X日,九点半。

我顿时惊得毛骨悚然,呆呆看着时间,我掐了下大腿,更加呆滞。

究竟是时光倒流,还是我刚刚做了一场梦?不管我相不相信,就是这样,我
回到了妻子晚归那晚,或者我一直就没有动过,只是做了一场梦。

我立刻给妻子打电话,一连三遍无人接听。

我穿上外套冲下楼,这一次我没有去妻子公司,直奔聚餐地点。

AT789!那辆车真的停在那,这不是梦!这一次我早到了二十分钟,婉
清……是还在车里,还是上去了?我盯着那辆车,双手握紧方向盘,心中也不知
害怕什么,竟有些犹豫。

车内的真相……其实都是婉清告诉我的,现在她都把我搞神经了,我不知道
是否还应该相信她。

到了那种地步,魏勇真的会放过婉清吗?我走下车,轻轻关上车门,深吸口
气,向那辆车走过去。

一步步接近,如果婉清还在车里,我便能目睹真相,忽而又有些担心,害怕
看到与婉清说法不符的画面。

现在的我,相比妻子是否失贞,更想知道妻子有没有骗我。

走近,我觉得车里不像有人,心里竟是松口气,俯下身贴着玻璃往里看,妻
子的丝袜依旧出现在后座。

我忽而想起什么,低头在地上寻找,但是没有找到那张黏煳煳手巾纸,或许,
被赵家明捡走了。

那么现在,婉清应该是在KTV,我看向马路对面,有两家歌厅,拨打妻子
电话,跟上次一样,关机。

我去了第一家歌厅,觉得应该是魏勇开得包房,问前台,没有。

我又去第二家,还是没有。

走下楼,我呆呆站立,忽然,跟那晚一样,我看到了婉清。

他们从第一家客厅走出来,婉清被魏勇和赵家明架着,高跟鞋东倒西歪,泥
醉模样看上去就惹人侵犯。

跟上次一样的对白,我接过妻子,把她抱回家。

一整晚我都在等婉清酒醒,可是,这一次她一整晚都没有醒来。

黎明时我忍不住睡着了。

早上醒来,跟上次一样,婉清扎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餐,那样贤惠。

然后,依旧一样,她被闺蜜约去逛街,我立刻冲进书房,依旧一样,在电脑
上看到写给我的日记。

这他妈究竟怎么回事?真的有时光倒流?可是,上次婉清半夜醒来,这次却
没有。

我抱着头,感觉匪夷所思。

良久后,我稳稳心神,开始等殷羽然的电话。

一如上次,在咖啡厅里,我见到殷羽然。

她冲我礼貌伸手,我却呆呆望着她,她肯定无法理解我的眼神,片刻后,我
不得不装作初见模样。

坐下来,看着她红唇,那些淫语依犹在耳,还有她唇舌芬芳。

由于我的改变,谈话跟上次略有出入,不过大体还是那样,只是最后我问出
一句话:「你末婚夫……叫曹野?」

「对,你认识他?」殷羽然显然有些意外,说道:「我跟他一直都在英国,
刚回来没几天,没听他提过你」

「天城集团继承人,只是听说」其实我以前根本不曾听说,像他们这些二十
出头就出国留学,很少有人提及,就连殷羽然,我也只是知道殷董有个女儿,名
字也末见提及。

然后,跟上次一样,殷羽然接个电话,走了。

我回到家里,开始等赵家明电话,可是一直等到婉清回来,也没有等到。

这一次,我没有证据,婉清坚持说只是日记里的。

当我尝试把车里的事情说出来时,婉清两眼一呆,瞪我一眼,嗔道:「你胡
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婉清看上去很生气,我竟然需要去哄她。

如果说,真是时光倒流,却又有些地方不一样。

说不是,我又知道好多即将发生的事。

我真煳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一来到公司,殷羽然依旧通知我陪她出
差,晚上回到家,做爱时婉清倒是跟上次一样,给我唱了歌,也接到前男友电话。

陪殷羽然赴京出差,我一直在等她来给我说淫语,可她根本没有,与婉清通
话也相当正常。

「老婆,你想不想我?」

「想」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我依旧不甘心,试探道:「老婆,你想不
想自慰,然后叫床给我听?」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婉清娇羞道:「你想?」

「不是我想,是你有没有想?」

「我……我才不想呢!」

婉清娇嗔,听声音像是噘起性感小嘴,但显然不是生气。

几次试探无果,挂断电话,我搓了搓脸,在床头呆坐半晌。

思来想去,我必须要搞个明白,主动走进殷羽然房间。

她把我让进去,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气质优雅,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我此刻的神情一定很古怪,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截了当问:「殷
总,你……是不是喜欢说淫语?」

殷羽然绝美容颜一阵寒霜,端起旁边水杯,把水泼在我脸上,说道:「陈云
杰,请你放尊重点」

我抹了把脸,把身子压向她,近在咫尺死死盯住她,说道:「殷总,你下面
是无毛白虎,对不对?」

殷羽然身子一震,惊愕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起来,估计笑容让人觉得诡异,继续道:「淫语骚然,你末婚夫是变态,
把你调教的淫语连篇」

殷羽然神色一呆,忽而怒道:「陈云杰,你才是变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
么,请你出去」

被殷羽然赶出来,我站在走廊再次发呆,毫无疑问,这几天的事情我经历了
两次,这点是没问题的,只是……我突然很想笑,这种事情太离奇了,时光倒流
本就匪夷所思,想搞清楚其他事情?我摇摇头,突然头好痛。

回到东海,跟上次一样,见到曹野,目送他们离去。

我再次站在小区门口。

那辆车会出现吗?我站在那里等它,这次我觉得自己能够躲开,过了一会儿,
我觉得它不会出现了,转过身往家走。

「吱——」他妈的……我又被撞飞了!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黑暗中醒来,却
是躺在医院。

婉清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长吁口气:「谢天谢地,老公,你终于醒了」
只是脑震荡,我很快就出院。

回到家里,婉清摸着我头,柔声道:「老公,感觉好点没?」我没有说话,
静静躺在床上,脑子发懵。

时光倒流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我坚信世上没有这种事情,那么……只有
一种可能,这几天的事情,我经历了两次,必然有一次是在梦中。

在梦中,我把自己不喜欢的那些过滤掉了,或者……把喜欢的那些加进去了。

头疼的是,我不知道那一次梦。

「老公,头还是难受吗?」我想,我的表情肯定像个傻子,婉清显然很担心,
关切道。

我忽然道:「老婆,这几天真的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你没有在车里被魏勇
欺负,我出差这几日,你也没有跪在厕所里给我表演……口爆吞精?」

婉清的脸一下子红透,娇嗔道:「老公……你好变态!」

我变态!对,我非常变态。

虽然科学上,那只能是梦,可是……也太真实了!婉清忽而低下头,小声道:
「老公,原来你喜欢那种花样,我……给你表演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

我看向婉清,她抬了一下头,又赶忙低下,羞答答模样娇媚动人,我猛然搂
住她,说道:「清儿,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婉清抬起头,神色凝重,说道:「对不起老公,其实那晚在车里……确实发
生了一些事情,我没有写进日记里」

「……」

婉清从我怀里起身,说道:「如果你喜欢玩那种游戏,去车里等我……我都
告诉你」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如此娇妻

我神情一紧,呆呆看着婉清,说道:“你就直接告诉我,在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婉清抱住我,说道:“老公,那晚魏勇确实在车上,不过并没有你胡思乱想的那些,只是……”她一顿,咬住红唇,支支吾吾道:“只是……老公,我要是告诉你,你能原谅我吗?”我没有说话,上次在梦里我是原谅她的,是的,目前我只能把上次当做梦,不管多么真实。

婉清起身,长长呼出口气,说道:“你还是去车里等我吧!”我又一次坐到车里,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多,想起上次与婉清在车里的激情,竟然希望那是真的,当然我跟婉清那段是真的就好,魏勇跟婉清……哒,哒……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婉清的脚步声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撩人,好似每一下都敲击在男人心坎上,即使身为丈夫的我也不例外。

我侧头透过车窗看过去,婉清一身职业装OL风情十足,我不得不承认女人穿职业装特别诱人,哪怕只有中等姿色也会惹火撩人,遑论我的婉清容貌身材都无可挑剔,任何男人见了应该都忍不住想侵犯她,魏勇天天守着她不可能把持地住。

目光从丝袜美腿移动到婉清精致的高跟鞋上,黑色亮皮反射着路灯光亮,耀人眼目。

我深深呼吸一下,难怪女人都喜欢穿高跟鞋,确实魅惑人心,催人欲望。

婉清拉开车门坐到后面,表情看上去依旧纠结,看我一眼,说道:“老公,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等待着,比上次要紧张,看来上次确实是梦。

“老公,你能跟我说说,你脑子里存在的那些幻想,到底是怎样的吗?”我想了想,说道:“我也搞不清楚,我好像做了一场梦,在梦里你我就像现在这样,然后你告诉我……魏勇很下流的侵犯了你。

我把上次车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婉清。

“老公,你来后面。”

我从前面下车钻进后面,婉清摸了摸我额头,说道:“头还疼吗?”我知道婉清在说我脑震荡产生幻想,可我在车祸之前就……头突然好痛,算了,我不去想了,只要婉清重新告诉我,我会选择相信这一次。

“老婆,不说那些了,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魏勇有没有……”“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婉清很干脆的否定了我说的一切,然后又开始纠结,低着头咬着红唇犹豫良久,最后鼓起勇气把脸抬起来,直视我:“老公,你是知道的,在结婚之前我就在魏总公司上班。”

婉清大学毕业不久就进入魏勇公司,到如今成为业务部经理,婉清虽说也有能力,不过魏勇显然也在刻意提拔她。

平时婉清提起魏勇都很尊敬,甚至用感恩也不为过,当初她刚毕业,母亲重病住院得到魏勇不少帮助,后来魏勇只是要求婉清签下长期工作合同,并没有要求其他报答。

这些婉清都跟我提过,我也曾经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婉清给我时落红了,我便也相信他们之间没什么。

但此刻婉清的神色和语气,似乎……我心一下子提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婉清说下去。

“老公,对不起。”

婉清忽而把高跟小脚抬到我腿上,看着我问:“我脚好看吗?”这还用说吗,刚才走过来就把我这个当老公的也迷到了,我看着婉清的高跟玉足,再大一点或者小一点可能都不够完美,恰到好处的精致。

见我不说话,婉清忽然道:“魏总,今天别摸了好不好?”我眼睛陡然睁大,心领神会地抓住婉清小脚,婉清有一个挣脱动作,但力量很小,或许只是娇羞本能而非意志。

“老公,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魏勇……喜欢摸我的脚。”

“仅仅是……摸?”足交这个词立时出现在脑海,但我没有说出来,我看着婉清等待她给我答案。

婉清娇嗔道:“那你还想他怎样玩你老婆?”我呼吸一窒,婉清显然也意识到这句话……她脸蛋一红,显得更加娇媚动人!“他是怎么摸你的?”我也搞不清自己的心情,只想知道更多。

“就……就那样。”

婉清不敢再看我,把俏脸低下:“当初我进入他公司,他确实没有其他要求,后来……他说我穿丝袜高跟特别好看,希望能够碰触。”

碰触……说白了不就是玩弄吗!“你就那么轻易答应了?”我突然用力抓捏婉清小脚,婉清连忙道:“对不起老公,他对我有恩,我没办法拒绝。”

“每次都让你穿着丝袜高跟?”“嗯。”

“有没有脱掉高跟鞋,直接玩你的脚?”“你想他脱掉吗?”“我是问你有没有?”“没……没有,他喜欢我穿着高跟鞋!”我粗喘一声,看向婉清的高跟鞋,婉清这双高跟鞋通体皆黑,比起鞋底呈现红色的那种,显得端庄大气,可纤细的鞋跟分明透着骚情。

以前只是觉得婉清穿高跟鞋漂亮、性感,现在兀地觉得很骚气,带着愤怒,我用力捏她小脚。

“哦……老公,轻点!”婉清黛眉一颦,红唇轻咬,那表情看上去就骚,我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硬得厉害,顶在婉清纤细鞋跟上。

“老公,拿出来吧,魏勇也是很硬,让我用高跟鞋……帮他夹。”

果然是足交了!我掏出鸡巴用一双高跟鞋夹住,带着愤怒抽送。

“他是不是这样肏你小脚了?”“嗯!”我更加努力抽插,从来没有和婉清玩过这种花样,除了愤怒还有一种兴奋。

“慢点老公,你可以尝试……抓着高跟鞋,把那个……插我脚腕里。”

我身子一震看向婉清,她脸蛋酡红,羞得不敢看我。

我明白魏勇一定这样玩了,我捧住婉清小脚把鸡巴插进她脚腕。

婉清看了我一眼,红着脸把一双高跟玉足交叉起来,这样一来一双脚腕所形成的缝隙,无论上面还是下面的夹角,都足够紧紧夹住鸡巴,抽插起来更加舒服。

尤其穿着丝袜,配上性感高跟,凭空在这些美丽之间多根鸡巴,仅仅是视觉便让人欲火焚身。

我突然问:“他有没有射你?”婉清身子一颤,几不可闻的道:“射了……他最后射你老婆高跟鞋上了!”我一激动,鸡巴一抖,对准她高跟鞋射了出来。

浓白液体把那黑色高跟鞋射得一片狼藉。

“哦!老公,你好兴奋。”

婉清搂住我送吻,香舌钻进我口腔,带着热切的欲望。

欲望发泄之后,心中只剩酸楚,我呆呆看着婉清挂满精浆的高跟鞋,想到她每天下班回来,高跟鞋都被人用精液玷污过,心中就不是滋味。

我该不该原谅她?婉清取出手巾纸擦了擦高跟鞋,见我呆呆的样子,噗嗤一笑:“老公,刚才你明明兴奋,现在又难受,好了,骗你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婉清钻进我怀里,双手搂住我背,把脸贴紧我胸口,柔声道:“这几日你老是胡思乱想,我只好陪你玩这个游戏。”

我呆呆无言,过了良久捧起婉清脸,死死盯着她:“到底什么是真的?”婉清道:“你觉得兴奋就是真的,觉得难受就是假的,我只要你开心!”我更加呆滞,婉清的目光告诉我,这句话绝对是真的。

我承认这种游戏很好玩,这种程度的酸楚我也能忍受,可是假如婉清被人狠狠肏干……婉清搂住我后颈,说道:“老公,魏勇确实对我有想法,我对他也有感恩之心,可我不会跟他乱来的。”

看来……只有亲眼看到什么,我才能知道真假,我拥住婉清,不管怎么说,她对我真的很用心,这种过山车一样的感觉,比以前直接做爱要刺激很多,我好像需要更多的去了解婉清……我的妻子显然不能单单用贤淑,或者淫荡来概括。

“老公……你想在车里做一次,还是回家?”婉清忽而说,声音很小,那样娇羞。

我看了看外面,在自家小区都是熟人,即使要寻求车震刺激,这里也不合适,婉清是我妻子不是情人,我不能那样玩弄她。

上次在梦里就太危险了,我吻吻婉清额头,说道:“回家。”

明显感受到婉清用力抱了我一下,她应该体会到老公的含义。

我又胡思乱想了一下,如果婉清真跟其他人车震过,我的表现显然让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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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特殊情感

我并无大碍,周一选择正常上班,早上与对门一家同乘电梯,想到什么,问道:“李哥,前几天电梯有坏吗?”对门家男人名叫李齐,感觉人不错,长我几岁,平时我都是叫他李哥。

他诧异道:“没有啊,怎么了?”“没事。”

电梯下来后,我走出去,略微停顿一下,李齐一家走后,我又回头望电梯一眼。

看来那次确实是梦,婉清总不会说这种轻易就能验证的谎话。

到了公司,我早早去会议室等待晨会。

想到殷羽然,她这个周末是不是都在末婚夫胯下度过,以她对曹野的性能力描述,会不会被折腾得合不拢腿?不对,如果上次是梦,那我不应该知道曹野,我又开始糊涂了。

哒……哒……又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动人声音,我心头一荡,竟然凝耳细听,想把婉清和殷羽然踩出的旋律分个高下……脑海里想象殷羽然今天会穿什么颜色的高跟鞋。

丽影进来,是一身咖啡色职业装,长裤尽头踩的是同样颜色的绒面尖头细高跟。

殷羽然脚步铿锵有力,气场很足,完全不是我臆想的那样,裤中美腿没有一点发软的迹象。

我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很细微,殷羽然的距离肯定听不到,我略微侧一下目光,瞄了一眼老王,他喉结在蠕动。

王进龙是采购部经理,四十几岁,很早就跟着殷董,在座众人中应该只有他以前就见过殷羽然,而且是十几岁的殷羽然,按说他不应该对殷羽然有欲望。

我心中嘲讽他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喉结似乎也在蠕动,只好暗自叹道:“美女,谁都喜欢!”会中,我好几次走神,当会议结束,殷羽然喊住我:“你到我办公室来。”

走进殷羽然办公室,短短几天这间新办公室便有了女儿家淡淡芬芳。

殷羽然坐到大办公桌后面,身后是白色书架,上面多是资料,没有用太多典籍来烘托修养。

我以为她是要教训我走神,不管上次是不是梦,我对她已经没有了敬畏。

可殷羽然一直看着我,迟迟不说话。

如果第二次是梦,我现在再次问她,便能得到答案。

她根本不认识婉清,没有跟婉清串通起来骗我的必要。

我试探的问:“殷总,你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些特别的话?”殷羽然不说话,我又问:“比如你答应给我说……”“说什么?”殷羽然突然打断我,语气清冷:“听说你那天出了车祸,念你脑震荡今天走神就算了,如果问题不大的话,安排一下对北美市场做一次调研,然后写份报告给我。”

话音一顿,又道:“如果脑子不清醒,可以请假休息几天。”

我默然片刻,然后道:“我没问题。”

“行,出去吧。”

不带有丝毫感情,完全不是那夜的殷羽然,我不得不承认,那次是梦。

中午的时候,我给赵家明打去电话,最后一次核实。

赵家明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道:“陈哥,我并没有跟你说过那晚聚餐的事情。”

挂断电话,我又想起什么,在手机里翻找那段视频,可是……没有。

我并没有删除过,如果那不是梦,肯定还在,除非……我想到婉清。

旋即摇摇头,我跟婉清同床共枕三年,最近她是有些让我……不过,爱,促使我否定了婉清删除的可能。

其实这样挺好的,如果不是梦,婉清那晚真的在厕所里……我能够承受吗?可人性总是如此,有些事情明明知道是苦楚,还要去探索所谓的真相。

忽然,殷羽然走进我办公室,说道“陪我去趟医院。”

“……”“我爸想见你。”

殷董一直很器重我,可生病住院还能想到我,实在让我受宠若惊,立时起身道:“好。”

殷羽然把车钥匙丢给我,说:“先下去等我。”

我拿起钥匙走出办公室,看到殷羽然往卫生间方向去了,忽而想到什么,脑海浮现一些诱人景色,连忙摇头驱散,转头先行下楼去了。

我在车里等她,殷羽然动人的脚步声出现,打开车门迈进来的刹那,精致的高跟鞋像是一味毒药,令我喉咙一干。

殷羽然就像天边的云,我从来没想过和她发生什么,即使在梦中我也坚守住了底线,至于面对她时悸动,只能说明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一路上我都不曾说话,也不曾扭头去看她,目光专注着前方,可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小伙子从车前跑过,脚不听使唤般慢了半拍,把人撞倒在地。

我握着方向盘,手微微颤抖,冷静下来后,急忙打开车门。

殷羽然皱皱眉,唇角忽而浮现一抹浅笑,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跟着拉开车门走下去。

车速不快,对方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如今世道,赔多少全看对方的人品。

我和殷羽然蹲下来看那小伙子,小伙子穿着一件灰色背心,可能是做苦力的,长期的汗水使得衣服略显发黑,头发也灰蒙蒙的。

小伙子摇摇头,从冲撞中清醒过来,目光从殷羽然高跟玉足沿着美腿一路向上,殷羽然站起身,示意我把他拉起来。

小伙子推开我的手,从地上跳起来,一脸憨厚,竟然率先道歉:“对不起,两位哥哥姐姐,是我不小心。我没事,你们走吧。”

我一愣,虽说刚才对方横穿马路确实有责任,不过车撞人总是说不清的,路人主动承认错误的更是少之又少,这让我不禁多看了少年两眼。

“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五千块钱,毕竟我们也有责任,如果不够,你还可以联系我。”

殷羽然递过银行卡和一张名片,目光诚挚。

“姐姐,真不用。”

少年只接下名片,没有要银行卡,看了看道路上的车辆,翻过中间栏杆跑走了。

回到车上后,殷羽然松了一口气,叹道:“这个小伙子真不错,很难得。”

“乡下人有时候很傻,听口音好像是我们那的。”

我表情凝重,有一丝淡淡的忧伤感,不知是在对少年的行为表示崇敬,还是在感叹少年太过善良。

殷羽然一笑:“你们那的,你是在变相夸自己么?”我摇摇头:“我没他那么善良,或许以前有。”

在医院里,多日之后我再次见到殷董,他躺在床上,看情况没有多么糟糕。

脑血栓这种病好好调养的话,情况好的倒也没有多么危险,不过继续劳心劳力是不能了。

“云杰……”殷董抬起手招呼我,我赶紧坐到床边。

“羽然刚到公司,你要多帮衬她,云上不能垮。”

我连忙道:“放心吧殷董,大小姐处事沉稳,我一定鼎力相助。”

殷羽然在旁边小嘴嘟囔,几乎没有声音,我想她又在骂我马屁精,就知道说好的。

殷董又对殷羽然道:“羽然,遇事多和云杰商量,你不要一个人拿主意。”

这……我没想到殷董会器重我至此,颇有些托孤意味。

殷羽然看我一眼,似乎有些不乐意,却也只能说:“爸,你放心吧,我……会多征询他意见。”

殷董拉住我手,语重心长道:“云杰,羽然和云上就交给你了,把她当你妹妹一样好好照顾,不要让她受欺负。”

我能有今天离不开殷董的提点,心头骤然一热,颇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血气。

“您放心,羽然和云上,都会好好的。”

从病房出来,殷羽然瞪我一眼,说道:“虽然我爸刚才那样说,你也别拿来当令箭,事事还是要听我的,明白吗?”“明白。

”我觉得殷羽然处事还是比较沉稳的,新官上任一切照旧,就凭这点体现出的能力,管理云上应该不成问题。

走了两步,殷羽然又道:“明晚陪我参加一个宴会,我刚回来,很多人都不认识,你得给我介绍。”

“行。”我点头。

在梦中与殷羽然发生旖旎事,又被殷董托付,我再看殷羽然,多了一种特殊情感,不同于爱情,总之就是心生护她之念。

【未完待续】